第(3/3)页 没辙,她将那句话告诉冷墨,哪知冷墨突然轻蔑一笑。 “早就知道了。” “什么?” “他在沈家!” “他,谁?” 半晌后,秦晨晨的脸色变得冰冷,“何生远!” 何生远,最喜欢血的味道。 哪个地方的血的味道最浓重? 当然是沈家!那个足以让他一辈子都自豪兴奋的地方! 沈家老宅!经历二十年的风雨。破败得连风雨都挡不住了。 冷墨站在宅子面前,有些不安地看向秦晨晨。 “晨晨?” 秦晨晨冷笑,“我没事。” 保镖从宅子里果然找到了何生远。 冷墨和秦晨晨走进去,看见他坐在蒙了灰的白色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曳着。 何生远的脸上露着诡异的笑,他看着秦晨晨,说道:“玲儿,你终于来了。看,这酒,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这是我们的喜酒。” 秦晨晨冷冷地睨着他,憎恨地骂道:“畜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