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晨晨小脸嫣红地嗔了他一眼,眼睛湿漉漉的,潋滟极了。 冷墨愉悦地眯眼看着她,低沉地说道:“我当然得有把握了,不然我怎么是你老公?” 秦晨晨:“呸。狐狸。”她在他胳肢窝里挠了挠,冷墨最怕痒了,一下子便滚倒在沙发上,笑的肚子差点儿岔气。 “好了好了,不闹。”冷墨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哼。” 收回爪爪,秦晨晨坐好。 冷墨躺在沙发上,因为他个子实在是挺拔,所以两个人在沙发上一坐一躺,倒是拥挤极了。 他唇角坏坏一勾,伸出大手将小女人往怀里一拉。秦晨晨立马扑进了他的怀里。 女上男下的姿势,暧昧得很呦 秦晨晨闻着他身上的专属的清冽味道,小脸热了起来。“干嘛?别闹。” “谁闹了?趴着,别乱动!” “可是”秦晨晨涨红了脸,有些话难以启齿。 麻蛋,他的蛋蛋膈着她了!唔他绝逼是故意的。 “晨晨。” “嗯?” “再等几天好么?” “等什么?” “等证据。” 秦晨晨惊愕,“妈耶,有证据了?” “嗯。” “什么证据?” “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哼,又跟我迈关子。讨厌。你这样的人放在古代就该浸猪笼。” 冷墨脸黑,“秦晨晨,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啊,别脱我衣服。” 大白天的不要干羞羞的事情好么?讨厌! 半个月后,第三次公开庭审。 秦晨晨起身有些好奇,冷墨为什么要坚持是公开审理。因为这对他不利的,毕竟在没有向n提交关键性证据时,公开审理案件,只会更加导致n对他的恶意揣测。 他笑笑不说话。“n对我不重要,但是你爸妈应该需要一个公开的伸冤过程。” 秦晨晨的鼻子一下子泛酸,“哥,谢谢哦。” 冷墨挑眉,“你说什么?” “我说谢谢啊!” 冷墨的脸一拉,臭得很哦!“回家再收拾你!” 秦晨晨风中凌乱:我说错什么了么?没有啊! 庭审开始,开始的四十分钟里,庭审还是停留在双方势均力敌的交锋之中。法官最终有些不耐烦,敲了三下捶:“原告,你今天是否能够在本庭提供最有说服力的证据来证明被告何生远的罪行?” 原告律师点头,“当然。我有一个重要的人证。” 秦晨晨好奇地看向冷墨,用口型问:“谁啊?” 冷墨的面容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眉间浮上了一层叫做担忧的东西。他握着她的小手,轻轻地说道:“待会儿不管是谁出来,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别惊讶好么?” “喔我尽量!” 两分钟后,当那个证人走上法庭时,秦晨晨只想说一句:尽量个p!本才做不到! 晋阳! 意外,但又觉得不意外! 法官问晋阳能证明什么?晋阳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是当年射杀沈家七口人的凶手之一。” 法庭上一片哗然。 何生远肆无忌惮的神情终于僵滞了。他盯着晋阳,忽然身体颤抖了起来。 晋阳幽深的目光看向何生远,突然之间,嘴角咧开了一抹令人胆寒的笑。“何总,还记得我么?” “不不可能!”何生远激动地站了起来,不顾法警的阻拦,硬要上前。晋阳满足他的愿望,主动走到他的面前。 “看清楚了么?有没有想起我?” 何生远瞳孔发直地瞪着他,嘴里依旧喃喃道:“不会的这不可能。” 晋阳冷笑,“不可能什么?我不可能还活着对么?啊,为了证明我就是当年那个差点被你灭口的人,我还是要提供一些证据的。”说罢,他开始服。 将上衣的扣子解开,古铜色精壮的右胸膛,一条长达二十公分的伤疤在上面像一条长虫在上面丑陋地伏着。 扑通一声,何生远直接跪地上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晋阳将他知道的真相全部托盘供出。 在秦晨晨听来,这不复杂,反而是一个很“好听”很“悲情”的故事: 晋阳是个混血儿,母亲中国人,父亲是意大利某黑帮组织的成员。母亲早年去世,二十一年前,他才十三岁。白天在学校,像普通人,黑夜回到黑帮组织和那些人住在一起。所以,从他所接受的东西都很复杂。 他一边信奉普通人的上帝之善良,另一边又坚信自己的命运将永远被黑暗所纠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