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盛摇摇头:“没有,若有武功我直接进去把她杀了!” 陈凌又问道:“你与那花魁有何冤仇?” “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说到这里马盛的心里就冒出一肚子火气,眼眸里也迸射出浓烈的仇恨,“曾经我也是秀才,做了几首好诗就献给了她!还以为她是欣赏我的才华,真的心悦于我,两人情投意合,于是我夜夜在青楼里陪着她,包下她的场子,送了她无数金银财宝,还惹得老母亲气得与我断绝了母子关系,谁曾想我一没钱,那个女人便找好了下家!她还假惺惺地与我说,都是那员外的错,从此再也不跟我见面了!结果我一打听,她就是觉得我穷了,便甩了我投向了那个已经花甲之年的老头子!这样的女人,简直该死!” 原来真的因为情仇。陈凌心中想着,脸上却暴露什么,继续问道:“那你没有找人一同作案么?看你的表述以前家里也算殷勤,想必有不少纨绔朋友……” 马盛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沉默片刻后更加气愤地道:“那些狐朋狗友见我被赶出家门没了钱请他们吃喝,也不跟我往来了!要不然,我找他们将那女人绑架,直接先奸后杀!” 陈凌心中一愣,想起那花魁身上的十几刀深痕,直接将她的脏腑都捅破了,但这些不是她的重点:“那这件事情就有蹊跷了。你只在一个地方纵火,火势不可能在半盏茶时间下将房子烧塌了……你是秀才,这点没有想到么?” 马盛一听这个,回想确实有些蹊跷,火势确实蔓延地快了些。他本来打算浓烟滚滚下见人群慌乱之时浑水摸鱼劫持了花魁,却见火势蔓延很快,又想着她定然逃不出青楼,却不曾想她不仅逃出了青楼,还毫发无损! 一怒之下,便掏出匕首往她身上招呼而去。 见他不说话,陈凌又问道:“本公子还求了知府大人看了一眼你行凶的匕首,不像是普通匕首,便想问问你从哪里得到的?” 马盛嘴里的饭菜没嚼完便瞪大眼睛看着她,后又低下头,回忆了一下那日的事情,道:“那匕首,是我从那女人的手上得到的。” “那个花魁?”这回陈凌疑惑了,“她又是怎么得到的?”根据刘军鉴定,那把匕首看起来像是南疆人经常使用的样式,刀锋微弯,呈锯齿状,虽没有陈国的匕首锋利,却不容易磨损。 马盛皱起眉头:“这我怎么知道?我得到她背叛的消息后不敢置信,亲自溜进去找她对峙,却得到她一顿冷嘲热讽,一时间恨透了她,恰好看见了这匕首,当场想威胁她。可她却先一步喊来了下人,我便将那刀藏在袖子中,被赶了出去。” 一想到那个女人,马盛的眼里充满了恨意,加上零星的爱情与占有欲。他平生最爱的便是她,可以为了她离开宗族,为了她不碰别的女人,可她为什么就不能跟自己爱她那般爱自己呢?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第(2/3)页